方舟子：我为什么痛击学术腐败
2004/3/17 21:53:47作者：- 摘自： 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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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舟子：我为什么痛击学术腐败
本刊记者 穆小琳
《三月风·中国新闻人物》2004年第3期
方舟子，本名方是民，１９６７年９月生于福建云霄县。１９８５年考入中
国科技大学生物系。１９９０年本科毕业后赴美留学。１９９５年获美国密歇根
州立（Michigan State）大学生物化学博士学位，先后在罗切斯特（Rochester）
大学生物系、索尔克（Salk）生物研究院做博士后研究，研究方向为分子遗传学。
目前定居美国加利福尼亚州，从事互联网开发、写作和和兼为美国生物信息公司
做顾问工作。
方舟子为中文互联网的先驱者之一。１９９４年他创办世界上第一份中文网
络文学刊物《新语丝》，主持新语丝网站，担任新语丝社社长。２０００年创办
中文网上第一个学术打假网站“立此存照”，揭露了多起科学界、新闻界等学术
腐败现象，其中影响较大的事例有：“核酸营养品”商业骗局大曝光，揭穿轰动
一时的“基因皇后”陈晓宁为了让公司上市制造所谓携带三大基因库回国的大骗
局，戳穿美宝环球集团总裁徐荣祥5年克隆人体全部器官的惊人谎言，合肥工业
大学杨敬安教授抄袭多篇国外论文丑闻，清华大学常智杰副教授捏造论文一事，
等等。有些打假事例涉及面颇广，仅“核酸事件”就牵涉到新闻媒体30多家、机
构10余个、有名有姓的专家、学者等18人。
时势造英雄。在中国造假风气刮向四面八方、各行各业的今天，那些无惧无
畏，高举打假旗帜的英雄们，是中国重建“诚信”风尚的希望。本刊记者特地采
访了这位名震学界的打假英雄方舟子。
记者：请问您打假的动力出自哪里？
方舟子：学术打假，既花时间又没钱赚，还得罪人，所以有人说我是吃饱了
饭没事干。我吃饱了饭当然还有别的事、对自己更有益处的事可干的，不过既然
让我见到了不平之事，又见不到有人出来管管，我就出手打一打。
我从事学术打假始于2000年，当时国内报刊开始纷纷上网，我留意了一下科
技方面的报道，发现浮夸、虚假的特别多，打着高科技招牌骗人的假药、假保健
品、假产品也非常多，却没有看到有专家出来澄清、批驳，觉得不可思议，所以
决定顺便管管这方面的事，没想到以后精力越来越多地投入到这方面，这其实是
有违我的初衷的。以前我主要是写些文史、科普方面的文章，有些朋友认为我花
那么多时间打假，纯粹是浪费才华。不过就这么激流勇退，也对不起众多支持我
的人士。在中国建立起有效地打击学术腐败的机制之前，估计我这份业余工作还
得持续一段时间。我一直认为，中国要真正实现现代化，科学理性要成为社会思
潮的主流，打击学术腐败，也算是为中国学术的健康发展、促进中国的现代化进
程，尽了一分自己的力量吧。
记者：您对自己母校中国科技大学院士的打假，会不会在回母校时或在外遇
到校友时会感到尴尬？
方舟子：我上一次去中国科大是2001年秋天，是应邀回校参观、做讲座的，
当时我打的假还没有涉及科大。以后科大校方应该不会再邀请我了，我也没有打
算再回校，所以不会有什么尴尬。
对科大的现状我是非常失望的，感到和我以前读书的那个科大比，简直就是
另一个大学，以前的科大精神已经失传了。至于我在生活中接触到的一些校友，
多是和我同时代的人，都是很支持我的，也认为科大有假就应该打，这实际上是
在帮助科大的发展，所以从来没有感到尴尬。当然，在网上骂我的科大师生、校
友也很多，有的校友组织对我也很不满。比如科大有一个海外校友基金会，以前
来采访过我，在我打了科大教师的假之后，他们就把采访录撤掉了，以示和我划
清界限。对这些心胸狭窄的人和组织，不和他们打交道就是了。
记者：因为打假,您承受了什么样的压力？有没有受到恫吓？有没人想买通
你不要揭穿他的老底？得罪那么多的名人，是否考虑对自己有不利影响？
方舟子：恫吓当然是有的，比如威胁要告我诽谤，或声称要向美国政府机构
告状，就经常见到。我在揭露美国野鸡大学到中国招摇撞骗时，还收到过他们请
律师发来的最后通谍。对这些，我都由他们去，反正我问心无愧，该干吗还干吗。
想买通我的事，现在还没有碰到，大概都知道我是不可能被收买的，这么做了反
而弄巧成拙。我做事情没有私心杂念，所以从不考虑对自己会有什么不利影响。
到现在，个人生活受到的不利影响，也不能说没有，比如说好了要出的书，后来
出版社不愿出了，或定好了让我开课，在我做好准备之后又临时通知取消了，诸
如此类，都和我因打假得罪了名流有关。那也无所谓，我不会因为这类影响而改
变为人处世的态度和做法。
记者：你认为您是一个什么样个性的人？您在生活圈和学术圈待人态度是否
一致？你认为从事学术打假更重要，还是从事您的专业研究更重要？
方舟子：我的性格有点理想主义和英雄主义的倾向，眼里容不得沙子，看不
惯就要说，说了也不怕得罪人。不过我不习惯当面批评别人，所以我在生活圈中
和学术圈待人态度不太一致，许多第一次见到我的人都奇怪我怎么不像文章中表
现出来的那么咄咄逼人，居然还很随和。我早在从事学术打假之前，就已经不再
从事专业研究了。我是在放弃生物学专业研究两年之后，才偶然搞起了学术打假，
所以这二者没有可比性，当然也不存在冲突。我如果继续从事专业研究，这世上
可能不过是多了一名普通的研究人员，在我看来意义不大。倒是从事学术打假，
或做做科学普及工作，更能发挥我的特长，对中国的贡献也更大一些。
记者：你主要从事自然科学的打假，对人文社会科学的学术腐败是否也关注？
方舟子：我们的网站也刊登了不少打击人文社会科学的学术腐败的文章，我
自己也写过一些。我也知道人文社会科学的学术腐败其实还要严重，不过我了解
不多，不太熟悉，也不可能什么事都管。
记者：您的学术打假和中科院邹承鲁院士揭露学术腐败有什么不同？
方舟子：邹先生其实是中国最早揭露学术腐败的人士之一，早在90年代初他
就揭露过一些案例，不过因为没有媒体报道，影响只限于国内生物学界小圈子。
我们现在利用了互联网，参与的人数多，影响也比较大。邹先生一直关注、支持
我们的学术打假，也和我们一起揭露过一些案例，例如“核酸营养”、“徐荣祥
5年克隆人体全部器官”等。由于邹先生在国内崇高的学术地位和影响力，他的
参与，对我们是很大的支持。
记者：90年代陈章良曾被揭露有学术腐败的行为，说他抄袭论文和伪造恐龙
蛋基因，作为同专业的学者，您是怎么看待这个问题？
方舟子：这个问题，我以前就专门写过文章了，我不认识他，他也够不上抄
袭和伪造。见：
http://xys.3322.org/xys/ebooks/others/science/chenzhangliang.txt
（“为什么不把陈章良立此存照？”2000.12.16.）
记者：您的学术打假和原北师大历史系杨玉圣在人文学科的学术打假在客观
上是否形成内外呼应的情况？
方舟子：我不认为杨玉圣的网站有多大的影响力。我和他打过几次交道，很
怀疑他的打假动机，而且发现他本人就在践踏学术规范，也在造假。我曾经写过
几篇文章揭露过他。后来《21世纪环球报道》也报道过杨玉圣盗用他人的名义签
名（“中国学者反战冒签“丑闻”独家调查——多方证据指向一学术打假网
站”）。见：
http://xys.3322.org/xys/netters/Fang-Zhouzi/science/yangyusheng.txt
http://xys.3322.org/xys/netters/Fang-Zhouzi/science/yangyusheng2.txt
http://xys.3322.org/xys/netters/Fang-Zhouzi/science/yangyusheng5.txt
http://xys.dxiong.com/xys/ebooks/others/science/dajia2/fanzhanmaoqian.txt
记者：您与《探索与争鸣》的官司进展如何？除最近的这个官司外，您是否
经常遭遇类似的纠纷？
方舟子：上海社会科学界联合会主办的学术刊物《探索与争鸣》在去年4、5、
6月连续三期发表化名“野鹤”（后据知情者透露，为天津画院教师汪国风）的
系列文章《关于方舟子现象的反思与断想》，攻击我是“江湖骗子”、“偏执
狂”，打击学术腐败是出于政治野心。对此，我将《探索与争鸣》告上了法庭。
１１月６日，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开庭审理此案，引起众多媒体的关注。现在
还在等法院做出判决。以前我没有上法庭告过别人，也没有遇到有人来告我，虽
然这样的恫吓不少。
本刊记者 穆小琳
《三月风·中国新闻人物》2004年第3期
方舟子，本名方是民，１９６７年９月生于福建云霄县。１９８５年考入中
国科技大学生物系。１９９０年本科毕业后赴美留学。１９９５年获美国密歇根
州立（Michigan State）大学生物化学博士学位，先后在罗切斯特（Rochester）
大学生物系、索尔克（Salk）生物研究院做博士后研究，研究方向为分子遗传学。
目前定居美国加利福尼亚州，从事互联网开发、写作和和兼为美国生物信息公司
做顾问工作。
方舟子为中文互联网的先驱者之一。１９９４年他创办世界上第一份中文网
络文学刊物《新语丝》，主持新语丝网站，担任新语丝社社长。２０００年创办
中文网上第一个学术打假网站“立此存照”，揭露了多起科学界、新闻界等学术
腐败现象，其中影响较大的事例有：“核酸营养品”商业骗局大曝光，揭穿轰动
一时的“基因皇后”陈晓宁为了让公司上市制造所谓携带三大基因库回国的大骗
局，戳穿美宝环球集团总裁徐荣祥5年克隆人体全部器官的惊人谎言，合肥工业
大学杨敬安教授抄袭多篇国外论文丑闻，清华大学常智杰副教授捏造论文一事，
等等。有些打假事例涉及面颇广，仅“核酸事件”就牵涉到新闻媒体30多家、机
构10余个、有名有姓的专家、学者等18人。
时势造英雄。在中国造假风气刮向四面八方、各行各业的今天，那些无惧无
畏，高举打假旗帜的英雄们，是中国重建“诚信”风尚的希望。本刊记者特地采
访了这位名震学界的打假英雄方舟子。
记者：请问您打假的动力出自哪里？
方舟子：学术打假，既花时间又没钱赚，还得罪人，所以有人说我是吃饱了
饭没事干。我吃饱了饭当然还有别的事、对自己更有益处的事可干的，不过既然
让我见到了不平之事，又见不到有人出来管管，我就出手打一打。
我从事学术打假始于2000年，当时国内报刊开始纷纷上网，我留意了一下科
技方面的报道，发现浮夸、虚假的特别多，打着高科技招牌骗人的假药、假保健
品、假产品也非常多，却没有看到有专家出来澄清、批驳，觉得不可思议，所以
决定顺便管管这方面的事，没想到以后精力越来越多地投入到这方面，这其实是
有违我的初衷的。以前我主要是写些文史、科普方面的文章，有些朋友认为我花
那么多时间打假，纯粹是浪费才华。不过就这么激流勇退，也对不起众多支持我
的人士。在中国建立起有效地打击学术腐败的机制之前，估计我这份业余工作还
得持续一段时间。我一直认为，中国要真正实现现代化，科学理性要成为社会思
潮的主流，打击学术腐败，也算是为中国学术的健康发展、促进中国的现代化进
程，尽了一分自己的力量吧。
记者：您对自己母校中国科技大学院士的打假，会不会在回母校时或在外遇
到校友时会感到尴尬？
方舟子：我上一次去中国科大是2001年秋天，是应邀回校参观、做讲座的，
当时我打的假还没有涉及科大。以后科大校方应该不会再邀请我了，我也没有打
算再回校，所以不会有什么尴尬。
对科大的现状我是非常失望的，感到和我以前读书的那个科大比，简直就是
另一个大学，以前的科大精神已经失传了。至于我在生活中接触到的一些校友，
多是和我同时代的人，都是很支持我的，也认为科大有假就应该打，这实际上是
在帮助科大的发展，所以从来没有感到尴尬。当然，在网上骂我的科大师生、校
友也很多，有的校友组织对我也很不满。比如科大有一个海外校友基金会，以前
来采访过我，在我打了科大教师的假之后，他们就把采访录撤掉了，以示和我划
清界限。对这些心胸狭窄的人和组织，不和他们打交道就是了。
记者：因为打假,您承受了什么样的压力？有没有受到恫吓？有没人想买通
你不要揭穿他的老底？得罪那么多的名人，是否考虑对自己有不利影响？
方舟子：恫吓当然是有的，比如威胁要告我诽谤，或声称要向美国政府机构
告状，就经常见到。我在揭露美国野鸡大学到中国招摇撞骗时，还收到过他们请
律师发来的最后通谍。对这些，我都由他们去，反正我问心无愧，该干吗还干吗。
想买通我的事，现在还没有碰到，大概都知道我是不可能被收买的，这么做了反
而弄巧成拙。我做事情没有私心杂念，所以从不考虑对自己会有什么不利影响。
到现在，个人生活受到的不利影响，也不能说没有，比如说好了要出的书，后来
出版社不愿出了，或定好了让我开课，在我做好准备之后又临时通知取消了，诸
如此类，都和我因打假得罪了名流有关。那也无所谓，我不会因为这类影响而改
变为人处世的态度和做法。
记者：你认为您是一个什么样个性的人？您在生活圈和学术圈待人态度是否
一致？你认为从事学术打假更重要，还是从事您的专业研究更重要？
方舟子：我的性格有点理想主义和英雄主义的倾向，眼里容不得沙子，看不
惯就要说，说了也不怕得罪人。不过我不习惯当面批评别人，所以我在生活圈中
和学术圈待人态度不太一致，许多第一次见到我的人都奇怪我怎么不像文章中表
现出来的那么咄咄逼人，居然还很随和。我早在从事学术打假之前，就已经不再
从事专业研究了。我是在放弃生物学专业研究两年之后，才偶然搞起了学术打假，
所以这二者没有可比性，当然也不存在冲突。我如果继续从事专业研究，这世上
可能不过是多了一名普通的研究人员，在我看来意义不大。倒是从事学术打假，
或做做科学普及工作，更能发挥我的特长，对中国的贡献也更大一些。
记者：你主要从事自然科学的打假，对人文社会科学的学术腐败是否也关注？
方舟子：我们的网站也刊登了不少打击人文社会科学的学术腐败的文章，我
自己也写过一些。我也知道人文社会科学的学术腐败其实还要严重，不过我了解
不多，不太熟悉，也不可能什么事都管。
记者：您的学术打假和中科院邹承鲁院士揭露学术腐败有什么不同？
方舟子：邹先生其实是中国最早揭露学术腐败的人士之一，早在90年代初他
就揭露过一些案例，不过因为没有媒体报道，影响只限于国内生物学界小圈子。
我们现在利用了互联网，参与的人数多，影响也比较大。邹先生一直关注、支持
我们的学术打假，也和我们一起揭露过一些案例，例如“核酸营养”、“徐荣祥
5年克隆人体全部器官”等。由于邹先生在国内崇高的学术地位和影响力，他的
参与，对我们是很大的支持。
记者：90年代陈章良曾被揭露有学术腐败的行为，说他抄袭论文和伪造恐龙
蛋基因，作为同专业的学者，您是怎么看待这个问题？
方舟子：这个问题，我以前就专门写过文章了，我不认识他，他也够不上抄
袭和伪造。见：
http://xys.3322.org/xys/ebooks/others/science/chenzhangliang.txt
（“为什么不把陈章良立此存照？”2000.12.16.）
记者：您的学术打假和原北师大历史系杨玉圣在人文学科的学术打假在客观
上是否形成内外呼应的情况？
方舟子：我不认为杨玉圣的网站有多大的影响力。我和他打过几次交道，很
怀疑他的打假动机，而且发现他本人就在践踏学术规范，也在造假。我曾经写过
几篇文章揭露过他。后来《21世纪环球报道》也报道过杨玉圣盗用他人的名义签
名（“中国学者反战冒签“丑闻”独家调查——多方证据指向一学术打假网
站”）。见：
http://xys.3322.org/xys/netters/Fang-Zhouzi/science/yangyusheng.txt
http://xys.3322.org/xys/netters/Fang-Zhouzi/science/yangyusheng2.txt
http://xys.3322.org/xys/netters/Fang-Zhouzi/science/yangyusheng5.txt
http://xys.dxiong.com/xys/ebooks/others/science/dajia2/fanzhanmaoqian.txt
记者：您与《探索与争鸣》的官司进展如何？除最近的这个官司外，您是否
经常遭遇类似的纠纷？
方舟子：上海社会科学界联合会主办的学术刊物《探索与争鸣》在去年4、5、
6月连续三期发表化名“野鹤”（后据知情者透露，为天津画院教师汪国风）的
系列文章《关于方舟子现象的反思与断想》，攻击我是“江湖骗子”、“偏执
狂”，打击学术腐败是出于政治野心。对此，我将《探索与争鸣》告上了法庭。
１１月６日，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开庭审理此案，引起众多媒体的关注。现在
还在等法院做出判决。以前我没有上法庭告过别人，也没有遇到有人来告我，虽
然这样的恫吓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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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者评论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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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秋石：zho中国的学术腐败非常严重，需要在学术界也多几个王海，才能保证中国的学术界的健康，才能真正保证中国的科学技术水平的提高
- 李彬：我钦佩方舟子这样的人，在中国这样的人太少.现在中国各种大学办的成人教育发出的文凭有多少货真价实的？具有大专以上学历的人数增加了许多，文化素质提高了吗？这难到不是中国特色的学术腐败吗？该谁来管？
- 李真：我很钦佩方舟子这样的人，在中国这样的人太少了，从上到下的集体腐败已是司空见惯，人们似乎都麻木了。更何况学术腐败这种比较专业的腐败更是能欺世盗名、愚弄广大人民，其危害性更隐蔽也更严重，说祸国殃民也不为过。所以方舟子和他的团队所作的工作更显得可贵、他们的精神和勇气令人肃然起敬。希望这样的真性情的知识分子越来越多，而可打的学术腐败越来越少，那我们中国就真正有希望了。
- 高玉坤：方舟子是学术界的打假英雄，我十分钦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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